是,向你道歉,你知我所求,何故借此羞辱于我。”她压低声音,语气不愉。
“我亦坚持所求,公主想好再找我便是。”舒书提步跟上人群,不愿多说,封倾月也离去,未曾再见面。
又过了几天,舒书才收到字条,老时间,老地点。
深夜才是一天里气温最低的时候,等舒书如约到地方,脸被冻得失觉。封倾月的宫里无半点声音,窗户上也只映上了一角微光。她撇撇嘴,直接推门而入。
眼见之处都没有人,轻车熟路进了屋,往里走去,只床上一人,背对着她和衣而卧,走近了,约摸闻到一些酒气。
“来了?”那人问她。
“嗯。”舒书应声。
“夜已深,应熄灯。”
不过就桌角一盏灯,舒书上前吹灭,屋里一瞬暗下来,她站在原地停了好一会儿,才适应黑暗,隐约瞧着点东西。
听见床边传来声音:“我既答应你的要求,希望你也信守诺言。”
“自然。”
等坐在床沿,看着这副情境,莫名有些想笑:鸡鸣狗盗之辈行龌龊之事。
“嗤”一声笑出来,在这个气氛下显得有些诡异。
果不其然,另一人问她:“笑什么?”
“奴才的梦想即将成真,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房间里一下变得安静,才又是:“行了,莫要再多废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