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慌张在床边的桌案下找点什么。
虞芳意心里一涩,伸出手臂,抱住舒书探出去的上半身。
“不需要那个。”
舒书顿住,顺从地跟她躺回了床上,床帏又放下去,晃悠悠轻轻摆动。
虞芳意的手慢慢从衣摆下侵入,几番动作,腰带已变得松松垮垮,她没有贸然拉开,只是停留在边缘,指尖摩挲着布料。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从来没有突破过。
她不做强求人的事,却又不知怎么表达,他在她心中与别人的不同。
“是否......可以?”她斟酌用词,小心翼翼问出声。
没听到回答,他贯是会用沉默来表达拒绝,若是别人,也得死个千百回了。
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掌心带着的薄茧摩擦在她的指骨上,带着她往下。
那个神秘又禁忌的地方。
悉悉索索穿过丛林,是沟壑纵横的平原,每一道凸起都让人深刻,壮烈的景观从指尖转换成画面浮现在眼前。
待她收回手,惊觉眼前湿润一片,又懊恼自己的执着,为何偏偏要用这种方式,只抱紧了那人,不肯松开。
“哭什么。”发现颈边湿漉漉,舒书拨开吸附在自更多坡坡加群63*54/809:40己身上的八爪鱼,指腹揩掉她眼下的泪水。
刚刚被陌生的情绪困扰,惶惶然觉得过一天少一天的悲惨气氛全然消失,现下只觉得好笑。
“本宫怎么可能会哭!”虞芳意拍开他的手,一度觉得真心错付,这厮怎会顾虑那么多!他向来惫懒奸猾!
舒书搂着人轻拍,哄着捧着,手又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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