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规定,自由道理。”
舒书撇撇嘴,有p的道理,再睨了一眼二皇子那边,不再作理。
宫里平时也没什么事,下人却总是形色匆匆,就只有舒书,总是不慌不忙,籍着个由头,慢悠悠地穿梭在行宫。
碰巧穿过一檐廊,廊下一丛锦竹,贴着假山,舒书正看着说,这可是一处蔽人的死角,准备拾级而下打量一番。
突然横空伸出一只手臂,抓着她的衣领往后拽,舒书跌坐进了旁边的廊屋。
屋里光线昏暗,一团黑影笼罩下来,她的脖子上贴上一冰凉之物。
“莫作声。”
等眼睛适应屋里的亮度,眼前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难得一见的封倾月。
“公主殿下可是查清了?”舒书上下打量她,果然还是一身男装。
“你是何人?若是答不出一二,这儿就是你的归属。”封倾月握着刀柄,脖子上的刀刃被她按进去了一点,立马冒出一条血线,衬着扑了铅粉的脸显得滑稽又怪异。
“奴才不过就是宫中的小小蝼蚁,谁人都能左右我的生死,可莫要脏了公主的手。”
“我不想再问第二遍。”她的手腕更往下压了,刀锋很利,没察觉有多疼,只觉得颈侧湿漉漉。舒书放长了呼吸,早猜到了这副场面,避开了脖子上的匕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