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手也就到此为止。
墙角亮起一盏白炽灯,引得小虫飞舞。
仇枝又讶异于他的停下,等了半天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原来嘤嘤哭泣的人,脸上竟全无半点泪痕。
被戏耍的恼怒让舒书走上前,抬手捏住她的脸颊,“很好玩?”
“一点点。”看她含糊回答,眼底满是不屑。
“呵。”舒书收回手,后退一步站在她面前。
坐在椅子上的少女衣衫不整,站在她面前的人傻傻发着呆。
谁看了不说一声诡异。
“诶,”她叫他,“怂货。”
舒书没搭理她。
她试着挣开捆绑,未果。
“你不能,让我一直这样吧。”仇枝抬头看他。
舒书隐约感知到了什么。
“我好冷。”她的声音响起,夹杂在风声中。
“哦。”只要我不动,她不动,黑暗之后会迎来天明吗?舒书想着。
“你现在该做的事是呼救,而不是惹怒我。”舒书对着她说,“你惹怒我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我强奸你。至于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因为……”
“你是攻略者。”她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