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都不知道数到哪了,现在又得重新数一遍。”苏大婶虽然话里是埋怨的口气,但是那嘴巴都快要笑得裂开了,明眼人都能知道她对这份“辛苦费”很满意。
不知道为什么,苏云柔心里突然感觉有点不安,想问清楚具体情况:“对方叫什么名字?具体是个什么条件,怎么就突然来咱们上河大队了住了,娘你都打听清除了吗?”
苏大婶被苏云柔这么一问,也有些懵,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谁能记得那人具体叫什么,你也知道,那些个城里人起的名字都文绉绉的,拗口的很。要我说当初就不该找人给你换名字,苏青梅苏大丫这多好记啊,大家不都是这么取的吗,不是花啊就是草的。你二叔家的闺女不就叫苏青草嘛,也不知道你从哪学的这股子矫情劲儿......”
苏云柔一听“苏大丫”这个名字,浑身都不舒服,自己当时就是不想跟二妹、三妹的名字相似,才让她娘找人帮忙重新取的名字。自己去县城上中学的时候,没少因为名字的问题被同学嘲笑。
本来想发火的,但因为自己想问的事还没问清楚,只能暂时先压下心里的烦躁,耐着性子再次跟苏大婶询问:“你再好好想想,对方叫什么,记不得也没关系,姓什么总能想起来吧。”
苏大婶被苏云柔反复问了几遍,虽然有些不耐烦,但看在她是自己的闺女,倒也没多想什么,张了张嘴,开口道:“好像是姓顾吧,我也记不清了。哎呦,就是个犯错被下放的,连个工资都没有了,你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她记得上辈子也有一个姓顾的科研大佬,在一次采访中,简单提及到他曾经被下放到上河大队,在那里度过了很长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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