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啊,她一个姑娘家,自己住肯定不成,安排到社员家里,别个又不一定乐意,麻烦。”
谢巍手里的烟燃烧到烟屁股,他将烟蒂扔到地上,抬脚碾了碾说:“那就安排到知青点。”
“不是,你没听我说什么啊?重点是住哪吗?重点是我们这些干部,做决定的时候得考虑社员的想法。”谢宝山皱眉说。
“她和知青不同,知青都是城里孩子,养得娇贵,干不了活大队里的人当然不乐意。但她十岁上下地挣工分,是种地老手,来了也不会拖后腿。而且咱们大队也有不少人是林家咀大队嫁过来的,这些人也算是看着林同志长大,天然觉得她亲近。所以我认为她落户到咱们大队,恰恰不会引起大队社员产生不满。”
谢宝山听着这话,觉得有几分道理:“虽然是这么说,但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
“谁有意见你告诉我,我跟他谈。”
谢宝山看谢巍这说一不二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