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满讨了个没趣,伸出去的手低了低。
顾承安搂上白桑的肩,
“走吧。”
秦满下意识的侧身,顾承安的黑色袖扣从眼前闪过,掌下是白桑的肩头,连句再见都没有说。
她记得当时采访顾承安,在他的办公室。
她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裙子很短,丢掉所谓的廉耻,靠近顾承安。
顾承安毫不留情,“秦小姐,自重。”
那是她最这辈子做过的最出格的事,也是最挫败的事。
她送上自己,却被拒绝。
可是怎么办呢,她爱顾承安。
她要去争,也愿意等。
不敢原谅。
顾承安和白桑上了车,谁也没有主动说话。
白桑脱了鞋,盘上腿,窝成一只小猫的姿势,发梢随着出风口的微风荡起,认真的看着窗外。
好像要下雨了,燕子飞的有点低,如果人能像燕子一样飞到柳树枝头就好了,就能看清夜晚的星星。
不一会儿,真的下起雨来,起先是不太密集的试探,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落在头顶的天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桑想起第一次在澜湖公馆渡过的雨夜,只有她自己,床头的灯有点昏暗,她光着脚跑到门边,打开了所有的开关。
再跑回床上的时候,还撞到了床边Herman ? Miller的牛皮脚凳,腿上青了好几天。
“桑桑,我们谈谈。”有点压抑,还有点烦闷,顾承安啪的解了袖扣,随意扔在扶手盒里。
白桑转头,那对袖扣划了几圈圆形的弧线,终于在碰撞中落定,或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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