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怕再被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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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安轻拍白桑的后背,调高了后座的空调出风口,陷入思绪。
上次在璞膳碰到白桑和彭楚那晚,顾承安去了澜湖公馆。
自从确定白桑出走后,他就没再去过,他把原因归咎为不习惯。
进门的玄关处还放着白桑的拖鞋,那拖鞋是她自己买的,右脚有朵粉色的小花。
客厅里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有一小块陷落的痕迹,有时候白桑会坐在那里等他。
二楼主卧的衣帽间里,他和白桑的衣物都原封不动的或摆放或悬挂,管家每两天会过来打扫,但从不敢挪动位置。
好像不需要多久,它们的主人就会再回到这里一样。
梳妆台上白桑的首饰盒里,顾承安送的那些绝世珍宝整齐的摆放,一个都没少。
顾承安曾经问她为什么不带,她说承安哥哥的爱比这些珍贵。
那时他以为小姑娘哄他开心,后来才明白,白桑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无价之宝。
顾承安点了颗烟,环视着四周,到处残留白桑痕迹的四周。
梳妆台的抽屉有一个小缝隙,隐隐约约露出点白色。
顾承安从前没注意。
他拉开抽屉,是白桑走之前看的那本书。
有一页折了角,翻开,口红做了记号。
那行文字像一把尖刀,差点结束了顾承安的心跳。
“手捧飘渺希望的信徒永远都不可能抵达神殿,即使日日供奉祈求爱情,也永远不会得到回应。”
他的桑桑是带着怎样深刻的绝望在这一页留下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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