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笤帚将猪底下的稻草收拾得齐整些,又拿抹布将木栅栏擦了个遍。
一通干下来,忙得满头都是汗,连气儿都忘了喘,鼻腔闻到的猪屎味也变得不这么冲了。
而此时灶间里,嗒嗒忙着请三婶婶帮忙煮猪草。
“煮啥猪草啊?”陈艳菊没好气道,“自己去。”
嗒嗒望了望大锅灶,又盯着柴火堆瞧了瞧,小小声道:“三婶婶,嗒嗒不会。”
陈艳菊正要骂人,一转头看见小团子站在身边,脖子伸得老长老长的,眼巴巴盯着自己看,感觉自己冲她发火,就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小猪要饿了,三婶婶。”嗒嗒伸手扯了扯陈艳菊的衣角,语气软软的。
想要将猪养好,宰来的猪草就得加点盐巴煮一煮,再搭配上饲料,猪的营养才够。
平时家里这活儿都是陈艳菊干的,可想到自己大清早就摔了个狗吃屎,她的心情就不美丽。
陈艳菊正要为难嗒嗒几句,让孩子她娘自己来煮,可见着嗒嗒这好声好气的模样,又没憋住,只是不情不愿地瞪她一眼。
“真是欠你的!”
猪长老说了,小朋友要懂礼貌。
预言镜里这三婶婶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但和二婶婶不一样,不会欺负小朋友,因此嗒嗒打心眼里就对她亲近不少。
“三婶婶真好!”嗒嗒甜甜地说。
听着小嗒嗒软糯的声音,她愣了愣,为家里做牛做马这些年,啥时候听人夸过自己?
这丫头,刚学会说话,就知道卖乖了!
陈艳菊麻利地煮猪草,而后又从笸箩里掏出两个窝窝头塞她兜里:“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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