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嗒嗒连忙摆手,连瞧都没瞧老太太一眼,只用吃奶的力气紧紧环住许广华,“爹不去。”
许广华从来就是个好说话的人,平日里别人叫他做什么,他都老老实实去干。
眼看着这会儿全家人都指着他赶紧把猪宰了,他不该推托才是。
可不知怎的,看着嗒嗒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那一肚子话却不知道该怎样说出口的焦急神情,他迟疑了。
“大伯,待会儿得上工了,可不能让这小丫头耽误了杀猪的时间。”
“照理说也能找杀猪的屠夫来帮忙,但到时候分的肉和猪下水,哪一样不稀罕啊?”
在二三房媳妇看来,许广华肯定会与过去一样,如个老好人一般老实听话。
可没想到,不知过了多久,许广华低声道:“二弟还没回来,宰猪不差这一天两天的,下回吧。”
孙秀丽撇了撇嘴,小声咕哝:“当初这猪崽子是大嫂得的,怕是她不舍得让我们分了吃。”
周老太闻言,冷冷地扫了许广华一眼,大房家的想造反?
“你宰不宰?”周老太问。
“娘,嗒嗒身子还虚,你别吓着她。”许广华说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