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寒鸦鸣叫,幽色森森,平添一股暗夜惊魂的悚然。
女子身着广袖白衣,外披黑色大氅,她手中提着一个镂空雕花紫金暖手炉,显得极为畏寒。
血月玉镯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凉凉的光芒,顺着那光隐隐可见对面男子白衣蹁跹。
他有着一张温雅秀美的脸容,眉眼生的精致异常,似珠似玉,犹如天边一望无际的浮云,缥缈而圣洁。
“郡主可真是极为聪慧。”楼宁玉幽然一笑,嘴角含着三分雅致:“宁玉本以为,今夜见不到郡主的。”
昨日司天娇挑衅的时候,其实楼宁玉是给过苏子衿见面的暗示的,他当时食指敲了敲衣摆,用东篱皇室中特有的暗语,就这样在司言的注视下,司天娇的面前,大胆而又谨慎的给了她今夜会面的暗示。
苏子衿闻言,只轻笑一声,从容道:“公子似乎很会说些讨女子欢欣的话。”
若是觉得见不到她,那么楼宁玉又怎会在方才见到她的时候那般的平静呢?若是觉得她没有注意到,他又何必在最危险的情况下,给她这份暗示呢?
这楼宁玉,到底说出来的话都是在讨女子欢喜,只是,她不是司天娇,自是对他的这招柔情攻势毫无感觉。
甚至,她对这样的撩拨,感到些许厌恶之情。
听着苏子衿的话,楼宁玉丝毫没有被嘲讽了的模样,反而轻柔笑起来,眸底隐约有雾气升起:“郡主总是这样与众不同。”
若是其他人说这句话,大约会是侵略性满满的,令人不甚愉悦的感觉,可这句话自楼宁玉嘴里说出来,无端的便是令人觉得清隽雅致,君子似玉,徒然的也容易让人心跳乱拍,沉迷其中。
苏子衿并没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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