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上,又把棒球帽替她戴上。
叶寒点头,“走吧。”
其实叶寒真的没醉,她属于刚到微醺的状态,意识清醒,行为自主。
杀青宴半杯就倒绝对不是她的问题,而是酒的问题。
喝完酒回家的叶寒心情轻松许多,刚才在包间偶遇顾致远的酒后之言给了她思路。
她躺在床上,决定明天就去找父亲掰扯掰扯,谈一谈条件。
想着想着,叶寒迅速沉沉睡去。
而顾致远就睡得不那么好了。
不但心里烦躁翻来覆去的,后来好不容易睡着,却又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家里坐着,突然父母来找他,还冷冰冰地丢给他一张结婚请柬。
顾致远打开请柬,上头的落款是叶寒跟个不认识的男人名字。
过了些日子,他去参加叶寒的婚礼,发现她的老公是一个满脸麻子还秃头谢顶的中年男人,在婚礼的时候还用猥|琐的目光尾随伴娘。
两人站在一起就像美女与野兽,十分不和谐。
但似乎叶寒毫不介意,挽着秃头男的手笑得一脸幸福。
而坐在台下的叶鹏竟然也眼含热泪,满脸欣慰。
顾致远心里着急,想告诉叶叔叔,这个女婿不行,不是个正经人。
但婚礼现场一片喜气洋洋,他喊破嗓子也没人理他。
又过了些日子,叶寒的秃头老公卷走了她全部的财产,还让她身败名裂,被全网耻笑。
叶寒哭的跟个泪人一样,叶鹏气得呼吸急促,当场晕倒。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