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迩闪躲不及,被电倒在地,乔惊霆冲了上去,将他的胳膊反拧到背后,怒叫道:“你他妈疯了吗!”他刚刚才围观过方遒对江城的背叛,而且也是背后袭击心脏要害,现在情绪极其敏感,心里有个声音在拼命说服他,白迩不会背叛,白迩不会背叛,可是……
白迩扭过头,倔强地看着乔惊霆。
禅者之心的人冲向白迩,这些人在乔瑞都被驱逐的时候大概都叫过好,现在却表现得忠心耿耿。
邹一刀横刀拦下他们,随后陈念颜也喝止了他们。
乔惊霆看向乔瑞都,只见奔涌四散的酸浆正在聚拢,重塑他的形体轮廓,但他最终没有恢复肉身,仍处于元素化的状态,他半跪于地,捂着心口,恶狠狠地瞪着白迩,气喘着说:“你早就想杀我了吧。”
白迩抬头看着他,没有回答,眼中只有森冷的杀意。
“我在战场上,会将重要部位保持着元素化的状态,就是为了防止你这种杂碎的偷袭。”乔瑞都咬牙切齿,“你想杀我?我保证你会死在我前面!”
乔惊霆看了看乔瑞都,又低头看向白迩,沉声道:“白迩,为什么?”
“他不该死吗?”白迩扭头看向乔惊霆,理直气壮地说,“他迟来了这么久,等我们两败俱伤,他什么居心你看不出来吗!”
“那你也不至于要杀他!”
“为什么不至于!为什么要留一个心怀鬼胎的人在身边,他早晚要害死我们。”白迩高声叫道,“为什么不能杀他,就因为他是你弟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