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亲了一下,运起内力,脚尖一点,飞跃向清澈的湖面。
被徒弟居然亲懵了的魏毅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抱着飞向湖面,避免大病初愈的徒弟有可能摔到水里,只能绷紧身体,靠在他单薄的怀里,不敢动。
到了对岸,在被徒弟放下来时,魏毅长长的舒出一口气,童祷君见着,忍不住想去逗他。
“师父,不愿意让徒儿抱吗?”童祷君抱着他的腰,凤眸闪烁,似是如果魏毅说出“不愿意”,他要哭出来。
魏毅被问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别过脸,道:“不……”
“什么?”童祷君凑近一些,似是要听清他的话。
“愿意的。”还是那冷冰冰的表情,但是魏毅觉得自己都快要烧起来了。
其实他更想要抱着徒弟。
童祷君笑着扑到他怀里,道:“师父,那以后我们要多抱抱。”
最好是抱着抱着,直接滚到床上去,那就真的是太美妙了。
魏毅没有答话,将扑到自己怀里的童祷君紧紧抱着,心里因他的话而变得无比柔软。
甄晓垠觉得自己都快疯了,在他被一股强大的内力打晕在地后,他原以为是因为自己拜师之举热恼了魏毅,所以爬起来再继续跪着,可越跪他就觉得不对劲了,直到第五天,南思皓带着几个天逸门弟子来将他拖出湖中岛,以“对师叔大不敬”之罪关入思过堂,才知道,魏毅带着高时君离开了天逸门,不知所踪。
时光飞逝,五年匆匆而过。
十年一度的正道比武大会将在三天后,于温南的落凤坡举行,武者们前往参加大会,想要一举成名天下知。
栖凤城就在落凤坡下的,因此这段时间人
第19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