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濡慕期待,甚至带有一丝不屑。
有些聪明的则心有怀疑,却不方便当庭问。
唯独李岱堂跟了过去,疑惑又焦急:“老师,您这是何苦!”
卓令吾长叹一声:“皇上这是在玩火,我们做臣子的,自然是唯有鞠躬尽瘁。”
李岱堂明白了,小脸煞白,压低声音:“皇上果真是……一心想……铲除圣所?”
卓令吾搭着李岱堂的胳膊往外走:“岱堂,西方圣所那批贡品,怕是进不了京了。”说罢,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简短的补充道,“暂时。”
第10章主使
西方圣所号称朝里没人,纯商人。可朝堂上发生的事,却分分钟传了开去。
消息率先飞到蔚州附近,那儿的西圣分所迎来了一队重量级的客人,此时小的们正忙前忙后的安排食宿,其中一个接到了信鸽,拿到了信筒,一刻不敢耽误,小跑着跑进分所客房的后院,那儿正坐着队伍的两个领头人,正在对弈。
那两人眉目间极为相似,但神色却极为不同,同样的长眉凤眼悬胆鼻,薄唇宽肩细窄腰,到了不同人身上,一个就是文质彬彬清秀温和,穿一身布衣,修长挺拔,仿佛进京赶考的书生,毫无攻击性;还有一个却长眉入鬓眼神带煞,一身武将的铁甲到了棋盘前也不卸下,大马金刀的坐着,一手捏着棋子,一手抚摸着腰间的刀柄,仿佛这个子儿下得不顺心就要砍了面前的人。
小厮跑过去时见两人正对坐下棋,犹豫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给谁。那两人也心知肚明,却都没反应,最后小厮还是下了决心,低着头递向左边那位布衣清秀青年。
“佐大,哦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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