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却截然不同。
那当然是元以臻。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皇后死于皇帝之手,但皇家的面子还是要的,大丧依然要办,还得办得隆重,让虎视眈眈的西方圣所无话可说。
这让元以臻很烦躁,以至于虽然萧若骐含情脉脉,可他却无心缠绵,用了晚膳早早的离开了。
他径直走向后宫西北一处僻静之地,越过一片荒凉的小园子,便能看到那儿隐隐的烛光,还有规律又清脆的敲击声。
他负手站在外面,没有进去,而是抬头看天。
此时尚是傍晚,天色还没有全黑,是一种通透的深蓝,缀着点点星光,极美,却是他最恨的颜色。
他还记得当初刚坐上龙椅,钦天监、礼部、户部和宰相便一齐冲过来,跪地大喊:“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后星骤亮,圣女驾临,盛世之兆啊!”
听到他耳朵里,却分明就是:别高兴太早,西边来人了,非得分一杯羹,还不让你娶你心仪的人。
那一刻,五分想娶的人,他变得十分想娶,心底里对那个未曾谋面却压制他朝六百年的圣女万分厌恶。
怎么偏偏是他呢?圣女驾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