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
翟文贲担忧道:“当天陛下,做事多学明太祖,万一……唉!”
明代文人,经常写文章编排皇帝,包括朱元璋也被编排过。满清编修的那本《明史》,很多离谱的内容,都出自明代文人的笔记。
就拿明初的文字狱来说,或许可能有过,但绝对没有那么过分。
只说翟文贲刚才举例的三人,徐一夔在正史中活了80多岁,怎么可能因为“则”与“贼”同音而论死?还有那个中书舍人詹希原,太学建成于洪武十五年,给匾额题字论死也是那时候。但又有史书记载,直到洪武二十五年,詹希原还活得好好的,而且奉朱元璋的命令,去给周癫仙碑写文章并题篆额。
估计是朱元璋得罪的文人太多,死后被文人写书疯狂抹黑。
不管如何,眼前这三人,越想越多把自己给吓到了。
“嘭!”
楼下大门被猛地撞开,随即传来一阵嘈杂声,又有脚步声在楼梯口响起。
“死定了!”李巽吓得浑身瘫软,窝在太师椅上瑟瑟发抖。
翟文贲似乎也泄气了,喃喃自语道:“当今天子,胸怀大度,竟真要因言杀人?”
“哐!”
房门大开。
几个前朝士子,被刑部官员押着进来,身后还有许多警察跟随。
一个前朝士子指着张天植说:“就是他,去年在画舫醉酒,当众谩骂圣明天子,还非议朝廷的分田之政。不仅我们可以作证,画舫里的名妓也能作证。”
“我没有,我没有!”张天植惊慌站起,忙不迭的辩解。
811【大同律和付梓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