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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颖让人看茶,根本不谈正事儿,顺着染发的话题说:“我此番来扬州赴任,却也发现一桩趣事。城中有那华贵公子,将两鬓给染成紫色,带着随从招摇过市,来往百姓人人为之侧目。”
“此发妖也!”汪明然说道。
紫色头发,明代是不许随便染的,放在大同新朝却并不违禁。
徐颖对此并不批判,而是说道:“青丝紫鬓,倒也新奇有趣,看起来更显雍容贵气。”
两人一直闲聊半个小时,徐颖只说闲暇琐事,汪明然变得愈发焦躁不安。他曾帮助徐颖发展密探,知道徐颖看似人畜无害,真正动手时却是六亲不认。
可是,汪明然猜不到徐颖的心思。
他想要彻底服软,把各种脏事和盘托出,又怕因此弄巧成拙,万一徐颖不会清查盐务呢?
终于,徐颖端起茶杯送客:“明然兄,时辰不早了。我还有公务在身,咱们择日再举杯畅谈,到时候必定一醉方休。”
汪明然站来躬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却无法举步跨过门槛。他的右脚,抬起来又放下,反复好几次,好像得了什么足疾一般。
徐颖也不说话,只捧着茶杯,静静坐在那里。
猛地,汪明然咬牙转身,噗通跪地道:“藩司大人救命!”
徐颖这才放下茶杯:“说吧。”
汪明然说道:“这些年汪家偷逃的盐税,小人会主动补交……不,双倍补交!”
“就这?”徐颖还是面无表情。
汪明然心里终于确定,徐颖是皇帝派来清理江苏的。他不敢再有任何隐瞒,说道:“江苏盐务厅的
776【江苏盐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