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听,危言耸听!”
蔡云程冷笑道:“我危言耸听?这繁花似锦的波斯,其实连大明都不如。大明再是腐败,至少农民子弟苦读,还有科举做官的机会。而波斯呢?官吏皆为世袭,农民毫无出头之日!”
潘蔚明显多喝了几杯,醉话脱口而出:“既为农民,安心种田便是了,还要什么出头之日?”
“去你娘的,你再说一遍试试!”蔡云程勃然大怒。
潘蔚自知失言,尴尬赔笑道:“是我不对,自罚三杯。哈哈,自罚三杯。”
蔡云程拂袖离去,已对潘蔚厌恶至极。
醉话,才是心底话!
回到自己屋里,蔡云程奋笔疾书:“陛下布衣起于江西,聚民心而涤污秽,重开朗朗之乾坤。而分田之政,为士绅富户所恶。田连阡陌,奴仆成群,此人之欲者。当今朝廷诸公,贫贱出身者多,而能‘存天理,灭人欲’者几何?有朝一日,或化为豺狼,饱食天下民脂民膏也。吾辈士子,当谨记陛下教诲,谋天下万民之福。便千夫所指,亦当坚守本心!”
虽然有些喝醉了,但蔡云程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他继续写道:
“圣贤有言,存天理,而灭人欲。食君禄,分君忧,食民禄,勤民事,便是天理。士农工商,各尽其责,便是天理。一朝得势,为官为吏,贪婪索取,便是人欲。为民富有,兼并土地,蓄养奴仆,便是人欲!”
“存天理而灭人欲者,既为谨遵三原之论。三原公论,田政为首。破坏田政者,祸国害民之辈也,当人人得而诛之!满朝公卿,乡野豪右,狼子野心者不少,当时时警惕其祸乱天下。”
“吾就读
739【天理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