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森斯突然叫他。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帕森斯似乎有些犹豫,闭了闭眼睛问:“你问问瑞德,愿不愿意……”
☆、776 准备手术
西尔被帕森斯的提议吓了一跳。
是不是太冒险了?
而且……就那么一点,也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吧。
就怕到时候不仅没有起作用,反而出现其他感染症状。
“我明白你的担心,最了解它的还是wendy,我先问问她,等会儿就告诉你答复。”
“……好的。”西尔答应了。
如果真的可以,他也愿意给瑞德试一试,实在是他的情况太糟糕了。
挂掉电话,急忙回到急诊室,西尔就看到瑞德已经满头冷汗,咬紧牙关,扶着自己的大腿,手指几乎是深深陷进了肉里,以痛止痛——他现在唯一的念头,或许是快点失去知觉,这种被毫无止境地架在火上烤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让人恨不得了结掉生病。
钝刀子割肉,刀刀刺心,折磨人啊。
他感觉自己现在,整个骨头,肌肉,都要爆炸开,鲜血淋漓,刺激着他全身的疼痛神经。
西尔已经给他进行过简单的镇静止痛,但还是止不住爆发的积脓。
“太……疼了……我快不行了,西尔!”他痛地快坐不住了,虚弱地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西尔急忙道:“我已经给你安排了开窗引流的手术,马上。”
“谢谢……”
瑞德有气无力到,心中却依旧是绝望的。
他的生活已经被这讨人厌的病折磨地天昏地暗,他知道自己随时都会痛地需要进行手术,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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