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我总得先把苏家的人验证一遍再说,”廖小宴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族谱上被划掉的苏企的二儿子苏兆祥,“对了,你知道你二叔的事吗?”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固执的可以,我二叔是在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毫无理由的离开苏家的,自从那之后,爷爷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了,再也没有往来过。”
“他是不是也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你消停一会吧,你一定要把我们苏家人全都打入无恶不作的那个行列里面吗?”
“那你有更好的解释吗?还有啊,你妈那块手帕到底丢去哪里了?”
“那本来就是祭奠奶奶才制作的一个手帕系列,纪念意义的东西,丢了应该也不足为奇吧?”
廖小宴耸耸肩,“你们苏家的人真是个个都让人想不通啊……”
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的脑容量不够大。
苏天御微微眯了眯眼睛,“对于别人,你也不用了解的太深,只要了解我一个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