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她的手脚变得冰凉,不知道是因为夜风,还是孙权冰冷的目光。
孙权见她还是不开口,又兀自说着话:“既然已经上了屋顶,便是说明,我想听真话。阿陌,但说无妨。”孙权已然尽可能地随和了,乔陌却是没头没脑地回他一句——“主公应该称孤。”
孙权俄顷发笑,“你似乎很喜欢在这等细枝末节上同我较劲。”孙权一瞬间,想起去往皖城的路上,她纠正自己对孙策的称呼。
“是以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深。”乔陌引经据典地反驳他。
孙权哑然失笑,“阿陌,我都如此称呼你了,你还不如明白么?屋顶之上,只有孙权乔陌两个普通人,没有主公与属下。”
乔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云纨的事可大可小,她完全可以说这是暗卫之内的正常调动,反正孙权对暗卫的事情还是懵懵懂懂。
她想保住云纨,也不想对孙权说谎。
“还是不肯说?”孙权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她……”乔陌艰难地开口,“她受了很重的伤,至今未曾痊愈。”乔陌答得模棱两可,反正云纨心里的伤也是伤。孙权突然笑出声,“这些话,书房也能说,何必多此一举上这屋顶来。”孙权冷笑道,“你是不是忘记了,孤也是在军营里长大的。幼平身上的伤比之云纨有过之而不及,却也是好好的,你说瞎话,也该好好忖度一番。好歹也是暗卫长,连说谎都不会。”
乔陌只得小心翼翼地开口,“是心病。”她叹了一口气,“皖城一战,云纨身上的伤慢慢调养,已经能下地走走路了,只是心里头还没想明白。我见她郁闷,这才把她留在皖城疗伤。”她说罢,试探性地拉拉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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