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守机要文书,又住进一群不懂事的小丫头。不让人怀疑议论,怎么可能。”
“姐姐没有进去看过么?”徐瑶好奇道。“哪里肯让人进,门口还守着带刀侍卫。别说进去,就是我见她可怜,送过去一些被褥也拒之千里,视作猛虎。”谢淑慎语罢,偷偷打量着老夫人的脸色。
吴老夫人闻言,果真愤怒。奈何在水一方确是隶属前院管辖,一直以来也是无主公手令不得进的禁地,又一直说明是存放机要之地。她若只因一时愤怒便纵着谢氏闯入在水一方,便是自己闹得下不来台了。
谢淑慎见老夫人只是屏息喝茶,现下不敢再多言语。徐瑶察言观色,一时间整个堂内安静至极。
吴老夫人放下茶杯,“散去吧,阿瑶也需要好好同淑慎说说话,讲讲这后院的规矩。”
“诺。”
谢淑慎携着徐瑶回了她自己的桃夭台,袁雪落早已等候多时。谢淑慎为她引见:“这是袁姬,是主公当日破皖城时带回来的。”袁雪落颔首,冲徐瑶行礼问安:“见过徐姐姐。”
三个女人进了桃夭台,又开始谈论在水一方的事情。
征伐李术
任三人在言语口舌和主观臆想里如何占尽上风,但终究没有一人敢踏足在水一方。再怎么说都是存放军机要事之地,轻举妄动确是失了分寸。
三人闲聊了一会,便也就散去了。
傍晚时分,周瑜携鲁肃前往将军府拜访。周瑜亲自引见,已是彰显鲁肃此人地位不凡。不一会儿,周瑜便先行告退,只留下鲁肃一人。乔陌放心不下,亲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