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呢?阿九阿九,又好听又好记。”
“九同长久的久,她又是幼女,便称呼‘九’了。”乔陌还真问过阿九名字的来历。
“哈!真好,父母取的名字,果真是好,”蝶言语气酸酸的,“乔陌,桥边道路上捡的孩子;梓晞梓暮,梓木树下捡的姐妹,晞是晨露,暮是黄昏;蝶言,蝴蝶丛中捡的孩子。”蝶言喃喃自语,看着乔陌,“阿陌,这就是我们的名字。多难听,多没有意义。我真想知道,我到底应该叫什么。”蝶言将头倒向乔陌肩膀,叹息道。
“有意义的,蝶言,”乔陌轻声细语地劝她,“那些地方,使我们重生的地方啊。”
“蝴蝶多好,破茧而出,也是先主公对你的期许。”乔陌甚少见到蝶言这般失态,平日里总见她恣意活泼。忽然难过起来,才是真的心疼。
乔陌犹豫再三,才决定开口告诉蝶言,她可能有自己的名字了。“苏玄妙,我可能,是叫苏玄妙的吧。”蝶言抬起头,“你想起来了?”对于乔陌的过往,她略知一二。
“主母当年与胞兄有过交际,她拜托主公寻找胞兄下落。主公说与我听时,就问我兄长是不是苏玄朗。”
“那找到了吗?”蝶言显然比她还着急。
“没有找,十年未见,怎知是敌是友?”乔陌说得云淡风轻。蝶言倒挺惋惜的,有一个寻回至亲的机会,就这么放弃掉。不过蝶言也只能承认,再见时是敌,事情也棘手许多。
“你好好守着,我去睡了。”乔陌起身离去。
“嗯。”
徐氏入府之日,主公府设下宴席,招待一些亲友部下。张昭坐在孙权的下首,臣子幕僚中第一尊贵之位。
分卷阅读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