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未过门的妾都不如啊。”
“谁说人未过门就是妾?我看和主母也差不离了,说不定,徐氏过来,做主母呢!”
谢淑慎站在她们身后听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主母之位也容你们这些小丫头随意置喙的么?”
三名婢女听得是谢淑慎的声音,匆忙转身下跪,请罪道:“婢子知罪了,求夫人饶恕,再不敢了。”少女的声音清脆,有如黄鹂鸟般婉转,更引得谢淑慎不忿。
“玉苍,掌嘴。好叫她们知道有什么话该说,有什么话不该说。”她面色冷冽,许是最近的流言蜚语搅得心神不宁。
玉苍是孙权给她配的丫鬟,由自家人管教,也不算授人以柄,说她苛责。
谢淑慎可以不在意恩宠情分,但此事涉及谢氏一族,饶是她再温和,也不可能息事宁人。
孙权正忙得焦头烂额,好容易阅完军队,但这只是忙碌的开始:周瑜、吕范等武将回吴,一堆军务他还得接手了解,暗卫里他还不甚熟悉,虽有乔陌帮着分忧,但他也不可能全权托盘。
最令他焦急的,是去许都的使者还没有回来。
临川通报道:“主公,谢夫人来了。”
因着是书房,许多往来文书奏表在此。除了主公,闲杂人等不可轻易进入,连主母都不例外。可谢淑慎并不这么想,只是一味认为孙权是真的要废弃她。
“让她进来吧。”孙权有些疲惫地揉揉太阳穴。
谢淑慎尽量管控好表情,将菁儿手里的食盒接过来,只是打开盖子,一股馥郁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