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在军营里,孙辅带着他舞刀弄枪,研习兵法,抑或是上山下河地恣意放纵。因着孙策的忙碌,孙辅在孙权心里,算得上半个兄长。
乔陌进来对着孙权说:“主公,人在院里了。”
孙权点点头,拉着孙辅一同出去。庭院里跪着的人·,皆是孙辅的亲信幕僚。
孙权朗声道:“通曹一事,想来是你们蛊惑平南将军所为。如此不忠,便是不能用了。”他一挥手,刀斧手挥刀,庭院里便多了十几具尸体。
孙辅看着这些尸体,闻着挥之不散的血腥味道,胃里翻涌,一阵恶心。
面前的这名少年,怎会如此陌生,如此可憎?
方才进府时他不是没有猜过孙权的意图,只不过一声声“国仪哥”将他心里的柔软和恻隐勾起,还以为面前的少年没有长大,还是那个甩不掉的小跟班。
是他错了,谁会一直不长大呢?谁会不变呢?连他自己,不也变了吗?
孙辅抽出怀中的刀,朝孙权用力刺去。他们隔得近,孙权一刹间避让不及,硬生生地被刺了一刀,依然安然无恙。
孙权早在里面穿了一层甲衣,孙辅并未伤他分毫。
倒是乔陌,冲过去就制住孙辅,叫他动弹不得。
“孙辅,你好自为之,别忘了,”孙权故意停顿,“你的儿子,总得活下去吧?”
言语至此,孙辅哪里会不懂。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怒吼道:“孙权!你一定!要保护好江东!”
孙权脚步一顿,并未回头。
依着孙权的意思,孙辅被逐出吴县,移地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