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缘,不可能真正地决裂,总归会要和睦相洽的。
“那仲谋告辞了。”
“嗯,去吧。”孙策挥挥手,又想起什么,叮嘱道,“年关了,回头去看看母亲。”
“仲谋记下了。”
乔陌趴在床榻上,蝶言愤愤不平地给她上药。她本来在醉春风里同姑娘们抚琴取乐,云素匆匆跑来告诉乔陌受伤的消息,吓得她连琴弦都弹断了。
“云素去找你的?她何时回吴县的?”
“主公让她送夫人女眷们回吴,干脆就留下她,让她帮着云纨打理采薇楼。”蝶言涂好药,取过大氅给她披上,“发生什么事了主公才这般责罚于你?”
“没事。”
“你还诓我!从皖城回来你就不对劲,你当我看不出来?”蝶言气鼓鼓地捣鼓药瓶,弄出好大的响动。
“吵什么呢。”云素端着一碗吃食进来,走到乔陌面前,用勺子舀起来喂她,“乌鸡汤啊,最是滋补。现下温度恰好,你张嘴。”看着乔陌故作笑颜,云素神色复杂地喂完她,乌鸡滋补的言语勾起了她的回忆,对乔陌突如其来的责罚和感怀有所了解。
“是不是因为少将军?”她轻飘飘地问道,放下碗。
“今日主公召少将军书房议事,少将军稍稍提到了我,所以……”乔陌不说,她们也都懂了。
“所以主公觉得你们之间或许存在勾结,或者你已经不单单只听从主公的吩咐了。”蝶言平日里毛毛躁躁,论起忠心护主来却是旁人不能及的。三人陷入一阵沉默,云素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拿着碗出去了。只是从背影和步伐上看起来,颇有些生气。
“蝶言……”乔陌伸手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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