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了啊。更何况,我有走的能力啊。”乔陌一壶酒已然喝尽,头偏在孙权肩膀上,醉醺醺的看着他。
孙权笑着戳一下她的脸,“我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你和我一起去见了甘宁,我就有把你带下船的义务。”
四目相对,两人眼里都盛着笑意,在夜色中显得愈加清楚。
“你眼睛好……好看。”乔陌伸手指向他的碧色眼眸,吃吃笑着。孙权抓住她的手,声音温柔:“你也是。”
不是眼睛,是你——整个你。
“夫君想什么呢?”谢淑慎走到孙权身旁,婢女为她取下斗篷,抖落一路沾染上的雪花。孙权端起茶杯,看了看里面的茶水,淡淡道:“突然想喝酒了,上屋顶喝的那种。”谢淑慎闻言自然是要劝阻的,“这凛冬季节,喝酒也就罢了,怎好再上房顶受凉。”她坐在孙权对面,“夫君自从回来便喜爱上了这廊下赏雪,还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不知所谓何事。妾身愿意分忧。”
孙权随口找个借口:“战争杀伐,让人无力而已。夫人不必担忧。”他看了看院中的花木,因着严冬的肃杀都已经败落,“种些梅花吧,这院中太没有生机了,看着叫人无故伤神。”
她大约是喜欢梅花的,他想起皖城他的房间里连茶杯上都刻有梅花图纹。听云素说,那间房一直是乔陌在住。
“妾身知道了,明日便着手。”谢淑慎只以为孙权只是为战争伤心,心中还暗暗欣喜自己夫君心中仁爱。
建安四年的冬天平静地就过去了,没有发生大事,平平淡淡的。
孙权赶到孙策书房时,只见自家兄长正以奇怪的步态踱来踱去。“主公。”他福身行礼。孙策心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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