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放在船板上。
“我不依附任何人。”乔陌冷冽的声音比夜露还冷上三分。
“啧啧啧,瞅瞅这脾性。爽快!哪像那袁家小姐,恨不得让我船上的弟兄都为她所用。”
“你有什么事?”乔陌又回到没有语调没有起伏的说话状态。
“没事,找你喝喝酒,顺便守着你。我总不能人财两空吧。”
“你未必守得住。”
“这口气,”甘宁摇头,“知道你会武功也能打,但我甘宁也不是好惹的。那谁,你叫什么。”
“乔陌。”
“乔陌,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留下你?”甘宁有一搭没一搭地说。
“自己想说就说。”
甘宁轻笑一声,仰坐着,像是就此打开回忆的闸门。
“她和我已经说亲了,只是有一日我们上山砍柴时遇到山匪,那些个山匪想带走她。我那时还不会武功,只晓得用蛮力,还好山匪也不是很会武功。我一个个把他们打趴下,正要离开,那些人使诈,朝我甩石灰粉。”
“她眼尖,看到他们不对劲,挡在了我面前。因而失明。”
“她当时痛的满地打滚,叫我救她,可我也是束手无策,她头磕到了石头,就这么死了。”
七尺男儿,只有在此时,才会潸然泪下。
“后来我离开家乡,就想找到一个顶尖的师父学最厉害的武功。我想杀光那些山匪,我想要为她报仇!”甘宁言语至此,已是悲愤交加,咬牙切齿,“乔陌,你说她看不见我,会听到我的声音吧?你不知道,她的声音就像银铃般好听,脆生生的。”
风适时地吹起,一阵铃响。
分卷阅读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