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郝添慨腾位置,准备把继承权交给郝添颂。”
“拍郝添颂多少钱?”楼梯间的灯又灭,也对,交易就应该在黑暗里。
记者防备地打量许细温,“你怎么在这里的?哪个经纪公司的?”
“四千,拍我和郝添颂同框,标题随便你起。”许细温伸手,记者主动把烟递过来,她熟练地点燃。
记者想了想,他本来就要拍郝添颂的,至于什么内容并不重要,“四千有点少,我一般都是五位数。“
许细温摇头,“我只有四千。”
“你叫什么名字?拍完我怎么联系你。”的确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四千也是钱。
“就在酒店门口吧。”许细温头靠在墙壁上,有气无力地说,“不要拍到我的正脸,拍郝添颂的正脸。”
别人可以用郝添颂炒作,她为什么就不行呢。
规矩,这个圈子里有很多规矩和暗箱操作,明白人就是灵活玩转规矩的人。许细温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大概就是太自持清高和不守规矩。
可她是好学生,最擅长的就是学习和举一反三。不就是学规矩和守规矩吗?她会,而且出手就懂得避开弊端: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炒作也好,蹭话题也好,增加曝光度就行。
“行。”记者应了声,推开门出去了。
许细温回到包间,看在座的人个个精神饱满,容光焕发的样子,看来她不在的时间里,他们谈得不错。
方总等许细温走近,把她的凳子往自己旁边拉了拉。许细温浑身僵硬,可她还是走过去,刚坐下,方总就凑到她头发上嗅了嗅,“抽烟了?”
“一根。”许细温把头发拨弄到另外的肩膀上,她的手顺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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