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背包带子,赶在郝添慨说出更多话之前,开口,“郝添颂让我来找你的,他说你可以帮我。”
心一急,就把郝添颂搬出来。
“……”郝添慨在心里把亲弟弟吊打一百遍,他公司里那么多职位,怎么把这个烫手山芋送到自己这里,“请问,你有什么优势,或者是擅长的?”
许细温往后靠,低着的头,摇了摇。
“学过表演吗?”
摇头。
“歌曲呢?”
再摇头。
“舞蹈呢?”
还是摇头。
郝添慨突然有种扯自己领带的冲动,难怪有人说许细温是温吞吞的温水,可不就是,不恼不生气就是这么慢腾腾的,能把别人折磨疯。
“你的手长得很漂亮。”郝添慨有种迫不及待打发许细温走的想法,可想起家里那个磨人的弟弟,态度还是要诚恳耐心,温声问,“手模,可以吗?”
“好。”许细温如释重负,没有担心,她的笑容就轻松不少。
许细温笑的时候,嘴巴咧的大大的,看起来有几分傻气,可她右侧脸颊上有个浅浅的梨涡,笑的时候格外明显。
“你当初,喜欢她什么?”等许细温走了,郝添慨打电话给弟弟,急着解答心中的疑惑,“自卑、胆小、软弱、内向,性格有明显缺陷,一着急就表现在脸上、话不会说、情商低,长相一般、学历一般。没有一点优势的人,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郝添颂正站在洗手间里刮胡子,听到郝添慨的问题,手一抖差点划伤脸,皱眉不耐烦地说,“只见一面,别对她下结论。”
郝添慨听他护犊子,不认同地撇了撇嘴。
“给她安排了什么
第6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