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桐!”陆砚上前推开扶着她的两位妈妈,打横将人抱起,目光如刀锋般射向房中众人:“请你们来便是这般折磨娘子的么?”
长宁靠在陆砚怀中,痛感好似减缓了不少,从进入这间房就开始紧张惊惶的心也在他怀中渐渐安定下来,看他神色阴冷,抬手抚向他的面颊,扯出一抹笑:“三郎莫要这般恼怒,如此是为了让孩儿生产更顺利呢……”腹中坠痛的感觉愈加明显,并且越来越密集。
陆砚见长宁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心中一紧,厉声喝道:“还不过来!”
几位产婆子都被陆砚摄人的气势吓得不轻,此刻见他震怒,更是吓得腿软。
长宁轻轻叫出了声音,指甲已经嵌进了陆砚的手心,她能感觉到许是要生了,在陆砚的怀里留恋的蹭了蹭,虚弱道:“三郎快些出去吧,你在这里,几位妈妈都无法安心帮我生产了……”
乔妈妈自持是长宁的乳娘,对陆砚不比其他人那般害怕,走上前掀起裙摆看了眼,慌忙道:“宫口开了,几位老姐姐快些动作吧。”说罢也不顾不得尊卑,指着产床对陆砚道:“郎君将娘子放下吧。”
陆砚脑中已经完全空白,跟着乔妈妈的指挥,将长宁缓缓放到产床上,看着如娇花一般的面庞此时已经细汗密布,疼痛的有些扭曲时,心疼的俯身亲了亲她的唇,低低道:“阿桐莫怕,我在此陪你。”
长宁已经被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刺激的说不话来,越发用力的握住陆砚的手,仿佛这般会给她力量。
几位婆子见陆砚蹲在床边,都觉得十分不妥,却又惧怕他,不敢上前去说。
乔妈妈拧了下眉头,妇人最狼狈的时刻莫过于生孩子,六娘子与郎君俱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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