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测,无圣上之命,夫君岂能妄动!”说罢,像是想到什么,心中一紧,微微提高了声音:“若是再让我听得这般混账的话,便先仗责二十关起来,等夫君回来再处置!你们几人也都留心些,若是听到这田庄上谁这般言语,直接将人拿下!”
陆砚此刻在江阴情况不明,她不能让后院传出一丁点的风言风语。自古帝王多疑,便是与夫君是自幼的伴读,也经不起一点点的风言风语。
长宁慢慢握紧手心,看着天边乌云翻滚,低声轻喃:“又要下雨了……”
入了四月,江南的梅雨季也渐渐而至,崔庭轩连日奔马,不到六日时间,四日都在风雨中疾行,眼见风雨又起,一直跟着崔庭轩的护卫驾马撵上道:“崔大人,今日这雨不必前几日,看起来春雷当头,不若我们到前面驿馆避避再走?”
“不避!”崔庭轩一口回绝,又加了一马鞭,白马如一道光影窜出,风中飘来他的声音:“事务紧急,误者决不轻饶!”
陆砚从棋福手里接过许久未穿的甲胄,一件一件穿的极慢,脸色平静,眼眸却深沉如墨。
“郎君……”棋福将头盔递过给他,有些结巴道:“郎君真的要一人入营吗?”
陆砚没有回话,形势不容他再等,哗变刚发生之时,哗变士兵只是斩杀了孙知军,可是从前日开始,军中那些盘剥过他们的皆被斩下了头颅,若是他在不出面,只怕哗变很快就会变成动乱,他深吸一口气,等不来朝中旨意,他只能按照对昭和帝的了解去做出决断,一旦错了……
他接过头盔捧在右手,向外走去,声音不带一丝波澜:“若是一个时辰后,我仍未出来,拿着我昨日交给你的玉牌前去江淮东路,请淮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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