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累了。”
长宁回到房中,坐在书案前,看着铺开的花笺,半响也不知道要写些什么。放下心沉沉的叹了一声,复又还了张普通的信笺,提笔写了起来。
“母亲大人会晤:距上封信至今已过一月,儿仍尚在曲家,外祖母身体康健,无挂心。三舅舅……”
知晓长宁今日心情不好,院中伺候的仆从皆轻手轻脚,直到曲元白进了来,才慌忙前去通报。
长宁闻言,连忙放下纸笔,快步出去迎接:“小舅舅。”
曲元白背手立于檐廊之下,看着满园开放的兰花,轻声道:“你三舅舅当年也喜兰花,他曾对我说认识了一个兰心蕙质的小娘子,要将她娶回来……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说的那个小娘子居然是……”许是意识到在长宁面前说这番话有些不妥,当下收了话头道:“罢了,不说了,听闻今日母亲见过了那玉娇?”
“是的,玉娇说了三舅舅的事情……”长宁将曲元白应到正堂,将玉娇的话重复了一遍,最后有些难过道:“当年,三舅舅出门之后,真的无人找寻么?”
曲元白一直低头看着地毡,半响后才有些恍惚道:“你外祖父性子刚断……当年是将你三舅舅除族的,若不是大哥苦苦规劝,又在家祠跪了三天两夜,只怕现在族谱上早没有三哥的名字了。”
长宁微微瞪大了眼睛,对这个已经无多少印象的外祖父叹了一声。
“她可拿出了三哥的手书?”
“什么?”长宁没想拿到曲元白突然发问,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后很快道:“没有,对呀!三舅舅若是真如她所说那般,不会不留遗信的……这……”
曲元白见她明了,目光冷了几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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