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却不想陆砚眼疾手快的推开榻几,长宁整个人恰恰落入到了他怀中。
“没想到与阿桐分别半日,居然如此想念为夫。”陆砚笑着将人整个箍在怀里,道:“那我这要一走半月,又该如何?”
长宁撅起嘴巴看着他:“那是我的!是小舅舅送我的生辰礼,刻的也是我的属相。”
“我知道,阿桐刚刚给我说过了。”陆砚面不改色的看着她。
长宁气的想锤他,却被他箍的紧实,只能在他怀里蹭了蹭,气道:“那你坏给我!”
陆砚见她生气也灵动的样子,低低笑了起来,在她撅起的嘴巴上咬了一下,将人扣进自己怀中,低喃道:“阿桐居然还将你我分的这么清,可见是要夫妻一体,让我们不分彼此才行。”
烛光抖了两下,屋内瞬间暗了下来,清脆的金钩碰撞,还有女子娇嫩的反抗声皆被男子暗哑的笑声渐渐吞没,夜来了……
二月二,花朝节,据说是花神的生日,这一天除了拜花神庙会,许多文人仕宦都会结伴出游,饮酒作乐。
陆砚也收到了钱塘府许多人家发来的帖子,不过都被他拒了。那日酒宴过后第二天,陆砚就将贲运判叫来,说自己要陪长宁去阜城曲家拜访亲戚,将所有的事情尽数交给了贲静芳之后,便与长宁带着浩浩荡荡的仆从护卫离开了钱塘。
长宁掀起帘子看着外面头插鲜花的路人,脸上露出一抹笑,对跟随在车外的玉成道:“去买些鲜花来。”
陆砚正在看洪坤从江都发过来的信报,听到长宁的话,抬头看了她一眼,道:“棋福刚刚说前面有庙会,一会儿我与你去看看。”
长宁扭头看着他,见他从刚刚接到棋福送来的信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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