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玉见状,神色有些黯然,余光看了一眼坐在一侧的长宁,发现她并没有留意到自己,而是全神贯注的看向定国公,不由微微握了握拳,躬身退下。
陆汝风盯着陆砚看了半响,才有些艰难的开口道:“砚儿如今仕途顺利,虽说年后外任不及在圣上面前亲近,可三省重臣皆有外任地方之宦历……”
陆砚缓缓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神色淡然的看着陆汝风,道:“父亲说言即是,孩儿心中并无任何不满。”
“为父知晓你自幼便懂大局,是以从未为此忧心……只是家中五郎,年岁只比你略小一岁,如今还只是过了县试而已,虽说明年又是大比之年,可他毕竟也到了要成家的时候。”陆汝风目光希翼的看向陆砚,带着几分期待道:“当初先帝体恤先祖为国守疆有功,除了世子之位外,还另给了一个七品的庇荫,你如今早已入仕,不若将此庇荫让给五郎如何?”
秦氏呆呆的看向陆汝风,半响后突然哼笑出声:“公爷是想让五郎承荫?呵!庶子承荫?只不过母亲刚刚这是公爷的意思?还是芳娘子的意思?”
陆汝风将期望的目光从儿子身上收回,转头对秦氏道:“自然是我的意思,芳娘子她……”
“若是父亲的意思,孩儿自然无话可说。”陆砚目光静默的看向陆汝风,声音清冷:“不过南平重嫡,嫡子应继承而未继承的庇荫,便是搁置也不能由庶子承荫,不知这点父亲要如何解决?”
陆汝风听陆砚说他对陆五郎承荫无意见,像是立刻轻松了不少,笑道:“此事好解决,只要你母亲将五郎记在名下,族谱更改便也算是嫡子了。”
陆砚看着自己父亲,将目光从满身兴奋的陆汝风身上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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