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她声音越来越轻,语气越满是愧疚,陆砚便知道这个心思单纯的姑娘多半是觉得滕氏现在这般与自己有很大关系,因此才十分低落的吧。
将她拢紧在自己胸前,陆砚贴着她的鬓边亲了亲她的耳廓,轻声道:“此事与阿桐无关。”
长宁扭头看向他,清澈的双眸里带着几丝不忍的愧疚,看的陆砚心底动容。他在黑暗中长大,处于那个处处皆是阴谋、步步都是陷阱的地方,善良这一品性早被他不知舍弃到那里了。
此刻凝视着这双白山黑水的眼睛,陆砚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杀人时的情景。黑漆漆的大殿,被先帝责罚的太子与他跪在黑漆漆的大殿之中,跪得累了,眼皮渐渐沉了,脖子却好像被人套上了绳索,他猛然惊醒,只能听到身边传来太子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声响,他身后的人大力勒紧了套在他脖子上的绳索,他只觉得眼前慢慢出现了白光。
太子的声息越来越弱,他全身的力气也慢慢被抽走,可是巨大的求生本能让他奋力翻身一跃,将身后的人压在地上,拔下头上束发的玉簪对着那人的咽喉就刺了进去,血。喷溅而出,腥味几欲让他呕吐,可他却还记得一旁已经没有声息的太子,扣紧那个人的脖子,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紧紧的将人扼在地上,直到太子渐渐苏醒还保持这样的动作一动不动……那一夜,他刚刚8岁。
“夫君?三郎?”长宁看着陆砚,关心的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低低唤道:“夫君……”
陆砚抬手握住她的小手,眼神渐渐回神,垂眸看着一脸担忧的长宁,轻轻翘了翘唇,道:“无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阿桐莫要为此愧疚,世子夫人有错在先,要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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