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分辨,只觉得脸儿热烫,故意恼道:“母亲偏生会打趣我,明知我是说母亲亲切便不必在意这些,可到了你们嘴里……没一句正经的!就是欺负我的丫鬟嘴笨,说不上话。”说着微微嘟起嘴唇,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身边的阿珍见长宁又像是回到了出嫁前的性子,与引兰对视一眼,两人心中不由高兴,也连忙上来凑趣,哎呀呀的又是赔不是,又是讨饶,逗得长宁绷也绷不住,与秦氏几人一起笑了起来。
滕氏换了条衣裙回来,听见长宁那边欢声笑语,再看向那张一笑倾城的绝色容颜,想到刚刚陆砥那副垂涎模样,只觉心中恼恨,看向长宁的目光便充满了仇视。
长宁觉得今日心情是嫁人之后难得开心,笑谈间,突然感觉一道冰冷冷,阴森森的目光看向自己,像是一条滑腻腻的蛇爬上身一样的让人后背一凉。
她抬头看去,却感觉到那样阴冷的目光消失了,眉心微微皱起,再次将目光投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陆砥与滕氏,却见滕氏低垂着头,安静沉默的坐着,而陆砥却在看到自己看向他时,浅笑着对自己微微颔首,倒是有礼的很。
长宁顿了顿,收起笑容,淡淡的回了一礼,转头看向正在与陆汝风说话的秦氏,不再看向那边,心中却暗暗的记下了那道目光。
家宴男女分席而坐,这让长宁松了一口气,她实在不惯与不相熟的男子们同桌用饭,虽女席这边,自己作为新妇要站立伺候陆老夫人与秦氏,不过秦氏一向心疼她,总是让她略夹一口菜,就让她坐下了,便是老夫人想要多说几句,多为难一下都不曾给过她机会。
不过这样的家宴次数并不多,她道国公府一月有余,自己初嫁进来那几天因着各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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