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拉着凌飞燕离开,却听到自家妹妹对着舒孟驰哭道:“舒二郎君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刚刚码头情况若不是舒三郎君先对家兄挥马鞭,我又岂会因为担心家兄受伤而造此事故,现如今我与家兄诚心致歉,你却如此冷言冷语,就是看在家父与舒相同朝为官,也该讲究一个以和为贵……”
“凌大娘子好一张利口,不若现在你坐在马车上,也让我无意中惊了你的马,再说以和为贵如何?”舒孟驰怒从心头起,言语如刀锋一般甩向凌家兄妹。
凌飞燕眼泪落得更急了,还想张口说什么,就听到一旁的陆砚淡淡道:“若是现在舒小娘子也能如凌大娘子这般落泪不止,只怕信然也不会如此咄咄逼人。”
凌飞燕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砚,眼泪汪汪中只看到他那张平静的毫无情绪的俊美面孔,她轻轻抖动着嘴唇,喃喃道:“陆三公子,你为何也要对我如此相逼?”
陆砚看都没看她一眼,转头看着一旁愣住的凌飞翔道:“凌大郎君还是带着令妹快快回家与令尊、令堂商量如何去舒家赔礼的事情吧,可不要忘了,舒小娘子现如今还昏迷不醒呢。”
凌飞翔闻言,神情一凛,也不再多话,拉着哭泣不止的妹妹转身离开。
舒家已是一片忙乱,曲氏怎么也不会想到只是去送别大儿子,为何早上还好好的小女儿会如现在这般。
看着女儿散乱的头发,再看到她身上因为碰撞造成的青紫,眼泪忍不住的往下落,“阿桐……你可不要吓娘啊,今日还专门让乔娘子做了你最喜欢的桃乳膏呢……”
阿珍和引兰跪在长宁床畔,还穿着外出时的衣服,眼睛红肿,不停的磕头告罪,只说自己没有保护好六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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