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孟骏、长宁许多,平日里对这对兄妹向来温和,只不过此时沉着脸,孟骏二人心中也是怕的。
“阿桐说罢,让你的三哥好好听听!”
舒孟骐声音冷淡中带着几丝嘲讽,长宁明显看到舒孟骏拳头捏的咔吧响,只好轻轻拉了拉三哥的袖脚,轻咳一下,开口道:“其实……三哥你之前说参奏无用的话也并非全错,只不过管用不管用不主要是看上意。”
舒孟骏抬头看向长宁,长宁看着他黑漆漆的脸色,抿了抿唇道:“所以,这次父亲找人参奏有用是因为圣上也想如此罢了。那日彤霞县主说的话,你我都听到了,当时在场的其他人们也都听到了,我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曾说过,在这京中没有圣上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彤霞县主的口不遮拦你觉得圣上会不知道吗?这次秋宴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然而却无一人明说,圣上当日悄悄来、悄悄走,就表明圣上并不欲让人知道,可是却被彤霞县主宣扬的大家皆知,圣上心中怎会不气,所以父亲也是猜中这一点,才在第二天就使人上了奏本,给圣上一个发作的借口。”
“除此之外……”舒孟骐冷冷接口:“圣上用敲打博郡王来发落他人,秦玉晓为何被发落?表面看是因为皇室宗主的不检点本应由他这个御史中丞奏检,结果他不闻不问,如此失职,圣上贬斥了他,然而这背后呢?祖父那日回来召我们去书房,特意说了一句,圣上要动作了,你当时也在,难道顺着风听跑了吗?”
舒孟骏的眼神从茫然变得震惊,他从未去联想过这些事情,只知道那些事情都与自家不相干,却没想到只是娘子们之间的口角就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只是开头?接下来还会是什么?”舒孟
第11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