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没想过自立为王,要跟那什么大名成为盟友,强行在人家的国土里跟人家一国之君平起平坐,简直惨不忍睹啊!她都要同情起那个被选中的倒霉大名了,这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上这样的事情。
这样想着,虞蓉的眼神表情都流露出了不忍直视的神色。
那个眼神,那个表情,十分具有表达力,看得柱间心里七上八下,不禁咽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跟那个什么大名有仇吗?”虞蓉忍不住问。
柱间一愣,摇摇头:“没有啊。”
“那你怎么会想出这样一个主意?直接自己建国不好吗?非要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互相折磨。”虞蓉很是不解。
这下轮到柱间迷茫了,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
“自古以来拥兵自重向来是君王的一大忌讳,兵权决定了君王屁股底下的位置稳不稳,你的村子汇聚了当世两大最强的战力,大名手下的军队在你们面前根本就是纸糊的,虽说是一起为整个国家效力,但一山不容二虎,人家好好的一国之君说一不二,突然被迫跟别人在自己的国家里平起平坐,还要忍受着比拥兵自重还要拥兵自重的家伙在自己眼皮底下蹦哒。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鼾睡,有你们这样的家伙存在,让人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