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因此改变。
到了门口后,让我意外的是,和我交接稿件的编辑武内先生已经等候在那里,他不时往外张望着好像是在等什么重要之人,一副抓耳挠腮的焦急样子,在看到我后,镜片下的眯眯眼突然瞪得浑圆,眼里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朝着我气势哄哄的跑了过来。
我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将乱步拉到我身后,在他冲到我面前时,眼睛已经不自觉的紧闭。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武内先生是想冲过来打过,一切大概只能归咎于武内先生的气势,太可怕了!
像狼一样的眼神冲过来啊!
我怎么能不害怕呢!
没有疼痛,反而听到了武内先生的大嗓门在我耳边吼着:“日安,霏音老师!”
“咦?”我慢半拍的缓缓睁开眼,看到眼前对自己九十度鞠躬,非常恭敬的武内先生,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我慌里慌张,两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嘴里急切的说:“武、武内先生这是做什么?”还有,为什么突然喊我老师了。
霏音是我的笔名,作为翻译员我也是能署名的,可之前都是叫我霏音小姐,现在直接叫老师……恩,在日本用老师称呼非教职人员,所代表的意义可是非凡的。
“我、我没资格用老师来称呼啦……”就算不用其他人指出,我也觉得自己底气十分不足。
说到底,明明毕业于种花家全国数一数二名牌大学的经济系,我对自己担任翻译员这项工作是很心虚的,如果不是恰好是种花家出身,也能熟练使用日语,在离开正规公司急于找工作的我,也不会厚着脸皮靠报纸上
分卷阅读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