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怎么跟赵公子交差啊?”
孙夫人嗐一声,说不会,“柳夫人先前已经拿过方小姐的画像给赵公子看了,不会有差错。”
阮阮扭头瞧方葶蕴了,话说得阴阳怪气,“你瞧你,画像都将人家公子的心俘虏了,偏偏你还什么都不知道,怕是直等上花轿那天,才会稀里糊涂地被人绑起来塞进去吧!”
柳氏与方青禾听着脸上便是一黑。
孙夫人这厢一听才摸着些头尾,随即大睁着一双眼去看柳氏。
柳氏忍这两个搅局的好半会儿了,闻言轻咳一声,“阮小姐净说小孩子话,不过是我这做姨娘的看阿蕴年岁渐长,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为她多操些心罢了。”
“我何时需要你假惺惺的装模作样了!”方葶蕴性子直,在这母女俩的软刀子下吃了不知多少亏,瞧见那副虚伪的脸就忍不住火气腾腾直窜,“你们母女俩暗地里打得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哪怕一辈子不嫁人都要跟你耗下去,就算我嫁人了,你也休想爬上正妻的位子!”
“你!”柳氏蹭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手捂着心口,一手径直对着方葶蕴,满面痛心疾首的模样,“你怎可说这样的话,常言道姑娘家的婚事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