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递给他,可黑板上空空荡荡,她和秦宴的课本又都停留在第一页,压根不知道老师问的究竟是哪道题目。
更何况秦宴还毫不犹豫地说了自己不知道答案。
她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忽然又听见耳边传来一阵熟悉嗓音,带了点耐人寻味的深意:“倒数第二排的女生,你怎么看起来比他还着急?”
或许是想起她之前的操作,教室里又响起窃窃的笑声。
她没有她不是。她看上去很着急吗?绝对绝对没有吧——说得好像她很在意秦宴似的。
刚涣散的意识又猛地绷紧,江月年赶紧低下脑袋。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能与老师产生眼神接触,否则剧情绝对会变成“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她可不想在这种稀里糊涂的时候被点起来回答问题。
然后如同命运降临,那道死神收命般的声音适时响起:“那你干脆来帮帮他,这道题的答案是什么?旁边的同学,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正准备写答案交给她的裴央央神情一滞,递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她哪里知道什么答案,连题目都弄不清是哪一道。
江月年满目懊恼地站起身,学着秦宴一本正经的模样:“老师,我也不知道。”
“你们这些孩子,成天上课走神不听讲,居然还是重点班的学生。我听说年级第一在这个班里,是哪位同学?站起来给他俩说说答案。”
化学老师环顾一圈教室,保持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都是同一个班出来的,怎么就不能学学人家?他在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