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在舌尖和谐地融化为一体,放下卡片,闭上眼品味黑森林和他的文字中的芳醇。
吉娜说,他先在牛津大学就读,然后去法国巴黎大学留学,现在是哲学博士。
怪不得用词这么讲究,文章风格时髦雅致,和他平日的穿着打扮倒是一脉相承。
慢悠悠地睁开一点眼,再瞟一眼那被扔在巧克力上纸片,简仰着头笑得轻扬而甜蜜,“怎么办呢,我一点不懂哲学。”
下次见面,问他吧。
一直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又感到好奇,弗雷德曼试图在心理学里找到答案,最后却走到了哲学的版图,出不去了。
他在梦里,能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不能控制自己,好似一个他的精神里分裂出了一个旁观者视角。
比如今夜的梦。
弗雷德曼放下公文包,取下帽子,挂在衣帽架上,一看到客厅里安静读书的简,嗅到熟悉的沁人的馨香。
“亲爱的古德温小姐,愿为你服务。”他走到简身旁,行了个周正的绅士礼。
“弗利,你回来了,好呀。”点点头,简陡然合上手上的诗集,然后把书递给弗雷德曼。
弗雷德曼抚上书封面,眼里带笑,他也喜欢布莱克的诗,“你想听那一首诗?”
“你先坐下。”简拍拍身旁的沙发空位,等到他坐下,她就倚了过去。
“我想听的是,”她挑起右眉,不怀好意地笑笑,“我刚刚读的那首诗。”
“一点提示?”
手指划过弗雷德曼喉结处的纽扣,简抬头吻了一下他修整得干净的下巴,“看起来系得很紧呢,纽扣,和你的贞操,嗯,提示,苍白的处男。”
“哈啊。”弗雷
太阳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