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还想把人送回去吧?”男子跟了出来。
随着房间门的敞开, 阿根看见了杜允慈的一抹裙角,结合前言顿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蒋江樵阴暗不明的狭眸瞟男子一记眼神:“你觉得现在送得回去?”
男子深以为然:“那你别辜负老子一番心意,进去把她办了,早点当上杜家的乘龙快婿,也算提前帮我收拢了杜氏。”
蒋江樵却是交待阿根:“现在去找个远点的电话亭,往杜家打电话,以绑匪的口吻勒索一笔钱。”
旋即蒋江樵独自折返屋里,关上门。
男子等在门口,竖起耳朵想听个战况激烈的墙角。半晌没动静,他不放心,充满关怀地往里喊话:“你行不行啊?别是前年元气大伤还折损了雄风?我给你搞点助兴的玩意儿来?”
少时,房门打开。
蒋江樵一袭黑漆漆的披风斗篷走了出来,怀里抱着的人被他裹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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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允慈只是在离开饭店前去上了个厕所,出来时就被人打晕,什么也不知道。
醒来后脖颈处的痛意使她许久集中不了注意力,倒也因此恍惚地渡过了最初那阵害怕与慌张。
眼睛和嘴巴都被系了布条,手脚亦被捆绑,四下里静悄悄,似乎也没其他人。杜允慈不知自己身处何处,隐约猜测大抵遭到绑架了。
安安分分地等了段时间,觉得绑匪应该暂时不在,杜允慈尝试用脑袋来回摩擦地面。运气不算差,眼睛上的布条没有系得特别严实,所以很快被她蹭松了,滑落到脖子上,她得以恢复视线。
她环顾四周,太暗了,只有上方少许缝隙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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