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此,不久之前他强行帮她换鞋的冒犯和送她的蝴蝶胸针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
杜允慈惊得心跳不由自主加快,脑中急速回溯她和他来往的细节,自认为对他没有过越距的言行,也表明过她是代表杜家希望能照拂到他在霖州的生活,更强调过他们之间是朋友。
——也可能她想多了、猜错了?
总不好直接问他是不是自作多情。不管有没有误会,她现在都得在不得罪他的前提下,明确清楚和他的关系。
杜允慈挽了挽贴到颊边来的头发:“先生沉稳又宽厚,教书育人懂得许多深刻的道理,每次我往云和里跑,先生不仅没嫌我烦,还处处照顾我,下棋都偷偷放水,没让我输得太难看,这总叫我想起我舅舅家的两位表哥。我心里就擅自把先生当成我的兄长了。不好意思,希望先生不要觉得我自作多情,厚着脸皮非要给你当妹妹。”
蒋江樵温温和和的神情未有一丝变化:“杜小姐怎么会自作多情?杜小姐想要的话,多少人愿意成为杜小姐的兄长。”
杜允慈笑问:“我只在意先生是不是包括在愿意的这些人里头?”
因为方才侧身的动作,她卷曲的长发大半垂到了左肩前,窗外焰火逆来的光给她的满头乌发做了点缀,也将她露出的那只小巧右耳耳珠照得如晶莹的玉脂般剔透,随时要滴落似的,令蒋江樵生出想要伸手去触摸的强烈欲望。
杜廷海此时也行来窗前,告诉杜允慈他现在有事得走开。
杜允慈看了一眼等在三步开外的福伯,点头:“好,爸爸你去忙。”
临走前杜廷海转向蒋江樵:“江樵啊,我说的事你一定要回去好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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