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上门为此纠缠过。无论他出于什么理由不吵不闹, 体面的结果是杜允慈所乐见的。
“允慈是我唯一的孩子, 没有亲兄弟亲姐妹, 和家族里的其他亲戚不亲, 只和她舅舅家的几个表哥和表姐走得近些。但是在上海, 她回来霖州后又孤单了许多。”
“没记错的话, 你好像告诉过我, 你家中父母已故,两位长姐也早就嫁人, 回扬州也一个人,所以才留在霖州谋生?”
“这阵子允慈和你来往频繁,说和你很合得来。我也很喜欢你。就寻思着,你愿意的话, 就让我收你做义子, 日后相互照应,如何?这样也不辜负这块玉佩结下的两家情谊。”
映红适时将修补好的玉佩捧出来。
杜允慈接杜廷海的茬:“我一直想有个兄长,如果这个兄长能是先生,我会开心得做梦也笑出声,霖州城里该有更多人羡慕我。”
说着她拿起玉佩, 朝蒋江樵盈盈弯唇:“先生,我有这个机会,往后都喊你‘江樵哥哥’吗?”
早在她第一次去云和里见蒋江樵之前,她便考虑过,她不仅要和蒋江樵交好,合适的话,还要将蒋江樵变成杜家的人,这样的关系更为牢固。
这段时间下来,她觉得他的人品比噩梦中的他要好不少,如今时机也差不多成熟,她找父亲商量,倒与父亲的想法不谋而合,原来父亲在电影院的意外之后也曾萌生过收义子的打算,只是不确定她对蒋江樵的情谊。于是父女俩决定趁着今天的好日子和蒋江樵提一提。
蒋江樵看着杜允慈和杜允慈手中的玉佩,没有说话。反光的金丝眼镜镜片后,他的黑眸影影绰绰。
外面忽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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