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有人轻轻唤她:“杜小姐。”
杜允慈以为又是谁邀请她跳舞,转头准备礼貌婉拒,目光触及对方的脸时,她怔忪住。
“……蒋先生?”
杜允慈竟有一丝不确定。
她那日虽送了他西装,但临走前其实补充过一句:他回家试过之后倘若不适应,今日生日宴不必勉强,怎么舒服怎么穿。
可他当真穿上身来赴宴。
面料是她为他挑的进口纯羊毛,标准的三件套,白色的衬衣套藏蓝的马甲,同色系的西服外套和长裤有着量身定制的挺括与熨帖,如竹又如玉。
而他的头发也不再是三七分,全部往后梳了去,更使得他仿佛变了个人。即便他鼻梁处架着的金丝眼镜如旧,也与平日教书先生的气质大相径庭。
杜允慈恍然记起方才跳舞期间她的视线曾数次拂到过边上这道人影,然而彼时她愣是没认出来。
“是我。”蒋江樵唇边泛出她熟悉的浅弧,问,“你现在有时间吗?”
不及杜允慈回答,等在一旁的沈公子适时出声,仿佛为他自己找回存在感:“杜小姐,先过去坐,你的脚会受不了。”
杜允慈邀请蒋江樵:“先生一起过去吧。”
蒋江樵却道:“我只想和你单独说会儿话。”
15.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