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是我平时喜欢听的西洋乐,我觉得非常不错。得感谢先生帮我留意到这里,我不仅能尝鲜,还能……”她伏过身子隔着桌子往他那边靠去些,压低声,“还能偷师,回去后看看我们家的西菜馆怎么改进。”
蒋江樵满目收入她娇俏的眨眼,细细笑开来,也往前倾身压低声:“好,希望能帮到杜小姐。”
窗外的光影斑驳落于他眉间,铺就流动的光华,将他的俊逸清雅的如玉面容又提亮了几分颜色。杜允慈怔了怔,一时间忘记眨眼。她想起那日在影院,荧幕上的光影如浮游的萤火映在他侧脸后随画面的切换而产生的变幻亦非常奇妙。
任何角度的光影似乎都偏爱他……
“杜小姐,要不要再加个西洋人的冰糕?”蒋江樵的问话方令杜允慈察觉自己的失态,她坐直身子,有些不自在地转头看了看玻璃窗外水波粼粼的霖州河,再看回来,应道,“好啊。”
然后杜允慈感觉突然没什么话和他说。
以往她都让厨子掐准时间做菜,她和蒋江樵从私塾回云和里能立刻吃到,由菜品自然而然带出话聊。今次多出等菜的时间,杜允慈一时之间没了头绪。
好在蒋江樵没坐着,起身参观餐厅里的一些摆设,杜允慈倒不用再搜索枯肠没话找话,也离开座位走去方才她进门时留意到的几处地方看了看。
二楼屋顶花园一半室内一半室外,室内的西洋油画和雕塑据杜允慈有限的品鉴能力来看是从洋人那里收的,而非国内一些商贩粗制滥造来骗土商的仿冒品。餐厅中央还腾出了能跳舞的小舞池,舞池边上的三角钢琴和杜允慈琴房里的那台竟然一样,那可德国进口的,不是一般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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